第74章 152(1 / 2)

  挑挑拣拣吃了一些,沈泽兰放下筷子,收拾碗碟,忽而,他注意到其中一个粉彩金边雪里圆盘外侧刻着一行小字。

  定睛一看,那行小字是:我们会再见。

  这行小字字尾带着小小一个划痕。

  沈泽兰仅凭字尾划痕,便认出了此话来源于谁,是那杂种。他呼吸急促,手臂颤动,胸腔内血液翻滚。

  为什么此处会有对方的笔迹?上面的一句话是对谁说的?对他说的是吧?

  竟敢同他如此说话,莫非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弱小无助,任人宰割的少年?!

  沈泽兰拨去盘上虾饺,握紧粉彩圆盘,转而叫来送早茶的伙计,询问对方,谁碰过这个粉彩圆盘。

  伙计一脸懵,道:“全程只我碰过。”

  “那上面的字从何而来?”

  “字?”伙计看向粉彩圆盘,“敢问公子,是什么字?此碟同其它碗碟皆是新拿的,或许是瓷窑那头的工人手欠,乱涂乱画了。公子把瓷盘给我,我去找他们算账。”

  沈泽兰吐了口气,道:“不必了,你把其他碗碟收下,退下吧。”

  茶楼伙计应是。

  沈泽兰握着粉彩圆盘,坐于扶椅。

  窗外徐徐而来的风吹动散落于衣袍的发丝,他垂下眼帘,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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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饮院,杀气翻腾,打斗声冲天。

  临近尚饮院的人虽不知尚饮院住得什么人,却从尚饮院各方配置,得出其中人物大有来头,如今听到打斗声,自是疑惑此院发生了什么事。

  人是好奇心极强的动物,疑惑上头时,免不得假借路过,探出神识,朝尚饮院看去。

  尚饮院院门紧闭,院内空地上,满地鲜血,两方人在厮杀,从目前情形来看,其中一方压倒另一方。

  疑惑者尚未看清是侵入者压过主人方,还是主人方压过侵入者,一道警告的神识,迎面而来。

  疑惑者不敢再窥,匆匆离去。

  谢阳曜方才收起警告的神识,他抬起腿,踢飞面前被他刺破丹田的偷袭者,扬刀挡下刺向刘邕的毒针。

  “多谢少主!”刘邕连忙道。

  谢阳曜瞧了他一眼,道:“小心些。”随后对上其他暗杀者。

  稍纵片刻,暗杀者尽数伏地。

  刘邕带人毁了暗杀者丹田,将他们一一押于地下牢房。

  谢阳曜坐于院中石桌前,解开染血上衣。打斗时,他的左肩被暗杀者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伤口此刻已然被毒侵染,他服用几枚疗伤类丹药,引出毒素,打开凝创散,洒于伤口之上,而后拿出白纱,包扎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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