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成败之间,生死一线!472(2 / 2)
陆渊连忙安抚住炸毛的碧瑶。</p>
碧瑶这小脾气,一点就炸。</p>
陆雪琪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p>
而随着陆雪琪这么一说,燕虹顿时也想起来了这件事,看了一眼李洵,随后对身后的这群焚香谷弟子吩咐道:</p>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p>
“一人一个问题。”</p>
“简单点,简洁点。”</p>
“没什么问题就不问,感觉找到了答案也就没必要继续问。”</p>
一众焚香谷弟子连连点头。</p>
青云门这边也是议论纷纷。</p>
最终,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竟是一路走来沉默寡言的张小凡,第一个从队伍里走了出来,走到了陆渊的面前,一脸纠结的问道:</p>
“陆师兄,既然那些分身都是你的,草庙村被屠一事是否也是假的,只为了完成这个计划?”</p>
“呃……”</p>
“刚刚我说的也不太准确……”</p>
“我的意思是,这一次草庙村旧事被公之于众的事实,是否也是为了这个计划而被公开出来的?”</p>
“那这个事实,是真的吗?”</p>
听见张小凡的问题,原本还想站出来的林惊羽一时间也僵在了原地,情不自禁的把目光放在了陆渊身上,似乎是在期待陆渊给他一个答案。</p>
“是真是假,你心里有数。”</p>
“你只是不愿意相信事实而已。”</p>
“况且,我也不全是观测命运。”</p>
“观测命运,并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睁眼就能看见,亦或是通过一些法术才能做到。”</p>
“实际上,命运是有分歧的。”</p>
“简单来讲,我所观测到的任何命运都不具备绝对性的结果,就像是现在,你们身上的命运依旧很复杂。”</p>
“陆雪琪有对我动手的想法。”</p>
“除此之外,还有殉情的想法。”</p>
“但目前还是遵守了主流想法,也就是放弃在这里对我动手,也放弃了殉情,选择继续查下去,希望能找到什么理由来说服我回归正道。”</p>
“因此,无论陆雪琪究竟选择的是哪一条道路,这份概率都是存在的,只不过概率的大小不确定。”</p>
“就比如说,殉情的概率最小。”</p>
“小到了约有百分之十五以下。”</p>
“其次,就是动手的概率。”</p>
“约有二十到二十五。”</p>
“余下的都是忍耐。”</p>
“但是,如果说陆雪琪突然间就选择了其余两条道路,这也是有可能的,人终究不是死板的机器,就算是机器也会时不时的出现故障和错误,人又怎么排除在外?”</p>
“至于回溯时间……”</p>
“眼下的我还没有这份能力。”</p>
“如果只是对我自身施展还可以,如果是想要用回溯时间来查找证据,已经是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了。”</p>
“所以……”</p>
“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p>
陆渊淡淡的陈述道。</p>
张小凡的手指不自然的颤抖了起来。</p>
林惊羽更是忍不住了。</p>
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p>
“当时你在场?”</p>
陆渊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p>
如此表态,把林惊羽弄懵了。</p>
但还未等林惊羽再度开口,陆渊就平静的说出了答案。</p>
“当时我确实在场。”</p>
陆渊淡定的陈述道。</p>
旋即,不紧不慢的补充道:</p>
“但是,我并不是第一个到场的人。”</p>
“在我赶到时,普智已经入魔了。”</p>
“现场还残留着神剑御雷真诀的气息。”</p>
“可以预料到,在我没赶到之前,就有人和普智动过手了,而且这个人的修为境界绝对不低,起步都是二阶五层以上,背景则是青云门。”</p>
“毕竟,四大真诀从不外传。”</p>
“就算是青云门的弟子,也有很多很多没被传授四大真诀,哪怕只是四大真诀里的其中一道真决。”</p>
“不过,在我赶到现场时,那时的草庙村还没有发生意外,普智刚刚入魔,并没有动手。”</p>
“只不过,确实有动手的念头。”</p>
“在确认普智往村子里走,并且杀掉了医护人家里养的狗后,我就能断定普智是想要做什么了。”</p>
“但那时的我没有选择。”</p>
“摆在我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p>
“一个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不使用太极玄清道,只用我当时自身的实力拿下普智,确保草庙村安全。”</p>
“另一个就是暴露一切,直接对青云门发出示警信号,然后亲自出面,使用一切能展现出来的手段阻止普智。”</p>
“第二个选择对我很不友好。”</p>
“这意味着,我所付出的一切都没有了价值,不说能否挣到多少利益,就连本钱都回不来。”</p>
“分身不是随意塑造的。”</p>
“折损一具,会令我伤筋动骨。”</p>
“况且,当时我所有的实力全被用作培养分身和本体的潜力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如今的潜力如此高,修为进度一日千里,法力总量和质量也更加浑厚。”</p>
“因此,当时的我出手了。”</p>
“只不过,很可惜,没打过。”</p>
“我只是尽我当时所能,把普智的状态消耗到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地步,然后才悄无声息的撤离了草庙村。”</p>
“但谁也没想到,状态极其恶劣的普智竟然还有余力,强撑着把草庙村屠光,只为了让你能怀揣大梵般若进入青云门,完成他佛道两门功法融合的愿望。”</p>
“因此,就我个人而言,我只是做到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可能为了一些不相识的人把我自己的命搭进去,在生死面前,理智的做出选择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p>
“毕竟,生命无价亦有价。”</p>
“你看别人的命,感觉一文不值。”</p>
“你看你自己的命,感觉无价之宝。”</p>
“所以说,我就是当时的一名目击者。”</p>
“只不过,最后的结尾我没看见。”</p>
陆渊这么一说,田灵儿顿时也想起了小时候的事,看着林惊羽的哭泣和嘶吼,甚至是对陆渊的抱怨和问责,忍不住站出来大声呵斥道:</p>
“他们是救过小师弟的命吗?”</p>
“要求小师弟必需以死相报?”</p>
“小师弟当年回来时,在竹楼里修养了足足半个月才算有所好转,能让一位天骄修养半个月的伤势,你以为难道是磕破了皮的那种小伤吗?”</p>
“合着当初出手还出错了!”</p>
“是普智犯下的错,小师弟也只是尽可能的阻拦而已,又不是视而不见,你凭什么指责小师弟?”</p>
“有本事你回到过去自己报仇啊!”</p>
田灵儿说的确实有道理。</p>
在这方面,陆雪琪等人也表示赞同。</p>
如果没有过命的交情,萍水相逢所产生出来的意外,能出手帮忙已经很不错了,指望着帮忙的人拿命去帮,无疑是不现实的要求。</p>
简单来说,帮不帮是我的事,但你不能拿我不帮这件事来指责我。</p>
况且,帮错了被指责也不是没有发发生过的事,好心帮忙结果生了一肚子气,任谁都会选择不帮。</p>
一个麻烦而已。</p>
帮了有可能被指责。</p>
不帮反倒什么事没有。</p>
如何选择其实一目了然。</p>
但是屠村之痛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消退下去的,即便林惊羽知道田灵儿说的没错,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疼痛,为这错过的救命机会而失声痛哭。</p>
可以说,这是草庙村距离避免被屠杀最近的一次。</p>
但很可惜。</p>
这次计划溜走了。</p>
林惊羽的泣不成声,也让原本心中就一片复杂的张小凡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嗫嚅了好几下,都没吐出来半个字,只能是欲言又止的扶着林惊羽,沉默了片刻,随后再一次问道:</p>
“陆师兄……”</p>
“就真的不能再回来吗?”</p>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p>
陆雪琪问过。</p>
田灵儿问过。</p>
燕虹倒是没问过。</p>
不过,燕虹在谋划自己当谷主。</p>
一但成功,也没什么必要再问。</p>
就像是黑心老人和金铃夫人一样。</p>
开派祖师怎么了?</p>
又不当误谈恋爱。</p>
再说了,有人敢插手谷主的婚事吗?</p>
显然没有。</p>
所以说,燕虹不需要问。</p>
而张小凡如今的询问,主要还是因为他并不死心,不愿意看着陆渊和他们所有人越走越远,最后,彻底站在他们的对立面,逼得他们不得不拔刀相对。</p>
到了那时……</p>
张小凡觉得,他自己会拿不起剑。</p>
最起码,做不到用剑指着陆渊。</p>
所以,即便知道了答案,张小凡还是再一次的问道。</p>
可他等到的,依旧是一个拒绝。</p>
“不能。”</p>
“人这一辈子有很多无法回头的路。”</p>
“再说了……”</p>
“成败之间,生死一线!!!”</p>
“别说这还谈不上生死……”</p>
“就算生死一线,该赌也得赌!!!”</p>
“因为你们没有选择……”</p>
“因为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p>
“有些分歧只能用更简单方法解决。”</p>
“比如说,拳头!!!”</p>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