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1 / 2)

乐声逐渐远去,石野森焰的脚步如同豹子一般沉稳上了楼,直接进入豪华卧房,开了小灯,将怀里的小女人丢到柔软的床上。

幻蝶惊诧的哀吟,微暗的灯光下她虚弱的模样更加楚楚可怜,水滴在她细密的发丝上,就像一颗颗晶灿的珍珠。

石野森焰毫不怜惜,一把揪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盘问:「你为什么叫心羽姊姊?」

幻蝶双颊火红,单手护在自己胸前,惧怕他如此的靠近。

「说话!」他无情的命令,冷漠的眼夹杂着轻蔑扫过她的双睫。「你别再装了,用你舞女的真正身分来面对我。」

「你……」幻蝶诧异的睁大朦胧的双眼。

「你和那老头想设计我没那么容易,我也不会回日本去接管他的事业,更不可能让你怀我的孩子。」

「你……都知道了?」

「我要知道什么都可以一清二楚,而且易如反掌。」

幻蝶怔然的垂下眼帘,心想是自己在不自觉中露出马脚?或者他真的这么……「神」!「对不起。」

「那倒不必,你只是需要钱,我一样可以给你,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叫心羽姊姊,这是那老头的计谋之一吗?」石野驯想利用一个长得像心羽的女人来迷惑他,这样的用意他可轻易识破,但这女人莫名其妙叫心羽姊姊,就太令人费解了!

「你要给我钱?」幻蝶抬起眼,不可思议地瞥着他。

「没错,那老头能给你多少钱,我就能以相同的数目支付给你。」石野森焰冷峻的告知。

幻蝶恍然的垂下小脸,胸口灼热了,有种被深深羞辱的难堪!

虽然要得到他的钱似乎比较容易,但她可以出卖自己的自尊,却不表示她也可出卖心羽姊姊的尊严!她命贱身为舞女,但姊姊是天之骄女,更是她仅有的亲人,她必须替姊姊保留!「我不说。」

「你!」石野森焰双眉纠结,没想到她如此顽劣。

「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口。」他认为加倍的金钱可以买通她。

「我不要你的钱,请你放开我,让我离开这里,我要回日本去。」幻蝶低声请求。

「想得容易。」他更攥紧她,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她护在胸前的手几乎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你为什么想知道?」她胀红了脸,困难的问。

「我有必要知道。」他不想多做解释。

「即然你那么神通,可以追查到我的身分,你不会自己再去查吗?」她淡淡的说,却因此惹火了他。

「查?难道你以为我当真会认为你和心羽有任何关联?你不过是长得像她,而我无法忍受被你和那老头联合起来愚弄我!」他甩掉她的手,怒不可遏。

「你觉得我像心羽?那表示你认识她吗?」幻蝶错愕地问。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孩。」石野森焰低吼!

幻蝶颤抖。「她……在哪里?」

「她死了,被老头害死了!」石野森焰额上的青筋因激动而急遽跳动。

凄楚的泪刺痛幻蝶惊悸的眸,她朱唇颤动,心灵覆上浓密的乌云!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出乎意料!

原来她所要迷惑的对象,竟是姊姊的恋人!

石野驯之所以找上她,完全是因为她长得像心羽……

他一定会迷上你这张小睑!

她终于明白石野驯为何要那么说了。

「你哭什么?」石野森焰阴沉地问。

「我不要你的钱,我告诉你心羽和我的关系,请你也告诉我,她是怎么被害死的!」幻蝶凄凉的求他。

「可以,你说。」

「心羽是……我的双胞姊姊,八岁那年我们在中国上海的育幼院被分开了,她被一对法国夫妇收养……」幻蝶泪流满面。

石野森焰心底彻底震惊,但他的眸却依然冷漠。「除了双胞胎,世上也没有人可以长那么像了。不过,凡事我都要求证据。」

「我有携带着八岁那年和姊姊的合照,在房里。」

「带我去瞧瞧。」

幻蝶水盈盈的眸羞涩闪烁。「可不可以……给我一件衣服?」

石野森焰瞥了她娇柔的身子一眼,立刻进入更衣间换上便衣,并取出一件外套,披上她的肩头。

她没想到他的动作居然是轻柔温和的。

阁楼里,幻蝶将小时候和姊姊的合照交给石野森焰。

石野森焰坐到椅子上凝视着照片,久久不语。「心羽从没对人提过她原姓古,且来自育幼院,还有个双胞胎妹妹。」

幻蝶被这句话刺伤了心,自卑地说:「不提也罢!我存不存在是不具任何意义的,唉!」叹了口气,幻蝶失落地微笑。「你们是怎么相识的呢?」

「她的养父母在法国上流社会很有名望,我移民到法国来在一个宴会中遇到她,那时她才十七岁。」

十七岁……幻蝶忆起那年正是她的养父去世,家中经济陷入困境之际,而姊姊享有真正的花样年华……

「你们相恋?」她含蓄地问。

「没错,我比她大了八岁,却深深迷恋上她的单纯可爱,很快的我们便坠入爱河,她怀有我的孩子。但石野驯安排了一个女人介入,刻意制造始乱终弃的谎言,要命的是心羽竟相信,因此割腕自杀!那老头真是居心叵测,他拆散了我和心羽,如今又找了你来引诱我,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的父亲……真可怕!」幻蝶骇异极了。

「他不配当我的父亲!」石野森焰低斥。「一个父亲不该让自己的孩子沦为私生子!更不该让一个爱他的女人受尽屈辱!」

「我真感到……很抱歉。」她因自己需要一笔钱却触动他心底的伤痛感到自责!「我该立刻回日本去了,请你当做我从没来过。」

「你这么回去如何向石野驯交代?」

「我就说事情没成功。」幻蝶淡然摇头。

「没有一笔钱你无法送你养母去医病。」他直指事情核心。

「我仍可以找到买主的。」幻蝶耸肩。

「什么买主?」

「我的初夜。」

世界突然在这一刻全静默了下来,石野森焰双眉微蹙的瞅着幻蝶。

在他研究般的眸光中,她卑微的脸红,低垂粉颈。「我高校都没毕业,又没有一技之长,唯一值钱的,只剩下……我自己。」

「你甘愿为钱沦为娼妓?」他尖锐地问。

「你的生活优渥,养尊处优,永远不会为钱而出卖自己,当然也不会懂得我的苦衷。」幻蝶落寞地道。

「也许你说的没错,但你既然是心羽的妹妹,我就无法坐视不管。」

「那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你根本不必管我。」

他是可以不管。

除了长相相同,她的性情和心羽简直是南辕北辙——

心羽自信、甜美像朵温室中的娇兰,她却是楚楚可怜像朵风雨中的小花,那双大眼睛里的忧郁像迷蒙的山岚,眼波恍若不安的涟漪……一副生涩的可怜模样儿,惹人心疼!

「不,我管定了,谁要你自已送上门来。」石野森焰霸道地说。

幻蝶心悸地瞥着他。

他竟对她淡然一笑,说道:「我们可以合演一出戏。」

「演戏?」

「假装你已迷惑了我,我和你一道回日本,我想了解石野驯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你照领他支付的报酬,也算替心羽报仇。」

「欺骗石野老爷?」幻蝶诧异。

「我们各取所需,又不相违,一举数得。」石野森焰断言道。

「我……演不来。」 「只是扮演我的女人,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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