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220章疑虑茫茫206(2 / 2)
等贺锦走了后。舒秘书长赶紧关上门,背靠门上,舒了一口气。里面的女人说:“好在他没有进来。”舒秘书长兀自未从紧张状态中恢复过来:“谁知道他今天还会来!”
回去的路上,贺锦脑中还不时浮现舒秘书长一脸紧张的表情。难道在他办公室里的真是祁芸?上次,晚上他来单位,就碰到舒秘书长和祁芸一同外出,今天虽然没有看到祁芸,但里面若不是祁芸还会是谁?贺锦感觉自己情绪有些坏,但马上他又问自己:是不是祁芸,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已经不是幼年时的祁芸了,你自己也已经结过婚,离过婚,她呢?她选择什么样的生活,简直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贺锦听到电台中正在播放一首歌,他就全神贯注地听着,甚至哼了起来。从车上下来,贺锦的心情总算好了很多。
让胡小英的驾驶员走了之后,贺锦才意识到,胡小英已经在北京了。贺锦给她打电话。胡小英接了起来说:“已经回镜州了?”贺锦说:“回了,刚刚让你的驾驶员回去了。”胡小英说:“昨天在宁州玩得开不开心?”贺锦说:“算不上。你已经在北京安顿下来了?”
胡小英说:“是的,昨天报了到。今明两天休息。”贺锦说:“今明都不上课,为什么还让你们周五就报到?”胡小英说:“中央党校的人说,为了让我们在北京定定心,该跑的都跑掉,该走的都走掉,该应酬的,也在这两天内应酬掉。星期一一旦开学,就全封闭接受培训,不准再开小差。这次中央非常重视我们县区委书记的培训,你知道开学仪式上,谁会跟我们讲课吗?”
贺锦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胡小英带笑的声音道:“不对,比他还要大。”贺锦又说出了一个名字,胡小英又笑着说:“不对,比他还大。”虽然贺锦看不到胡小英的脸,但是从她的声音中,他都能猜到她的得意。贺锦又说出了一个名字。
胡小英呵呵笑了,说:“你总算是猜到了!”贺锦说:“之前,我是不敢猜。”胡小英说:“这次中组部和中央党校够重视吧?”贺锦说:“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如果不稳住你们这帮县区委书记,在基层还能靠谁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胡小英又问:“昨天,你们在宁州看到谭书记的车了?”应该是胡小英的司机告诉了她。贺锦说:“是,谭书记的车开得很快,还差点撞了你的车。”胡小英笑道:“撞了市委书记的车,我就有得受了。”贺锦说:“市委书记的车不讲交通规则也不行啊!”胡小英说:“嗯。”
贺锦说:“你消息很灵。”胡小英说:“你有把这件事,告诉宏市长吗?”贺锦说:“还没有。因为除了看到车子,其他我什么都没发现。这样的消息,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只会徒然让人胡思乱想!”胡小英点点头说:“那倒也是。”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贺锦还是给宏市长打了电话。宏市长说,他回了宁州,跟家人在一起。贺锦报告说,他已经回了镜州,并把见到了冯丰的事情作了报告,说得很简洁,至于冯丰和小宇的事情他只字没提。
宏市长忽然说:“据说,你送胡小英书记去机场了?”贺锦心里一阵乱跳,不知宏市长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贺锦想,否认毫无意义,就说:“是的。”宏市长说:“送送好,这说明你还把她这个老领导放在心上。”贺锦放下心来,说:“宏市长,那么星期一上午,我跟平时一样去接你?”
宏市长说:“就这样。”贺锦挂掉了电话,心中疑惑,到底是谁告诉了宏叙?是胡小英呢?还是有其他人盯着他?但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让他意识到和胡小英的关系,应该保持更大的距离,否则对他们两人可能都不好。贺锦感觉自己的背心有些汗湿了。
星期一到了单位,宏叙让贺锦去叫肖秘书长到他办公室。肖秘书长从自己办公室出来时,对贺锦说:“听说,上礼拜你去宁州了?”贺锦说:“是的,宏市长让我去办点事。”肖秘书长说:“宏市长很信任你啊。”
贺锦只是“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肖秘书长在宏市长门口,停了下来,眼睛看着门,话却是对贺锦说的:“下次,凡是宏市长派你出去,你都要跟我打个招呼。毕竟你也是府办的干部,哪个人到哪里,我得掌握一下!”
肖秘书长是在暗示,他才是贺锦的直接领导。按照干部管理的层级,肖秘书长说的没有错,他是应该向他报告。为此,贺锦也没有解释什么、争辩什么,但他也不想道歉,就说:“我知道了!”
贺锦看了看时间,肖秘书长在宏市长办公室里待了有43分钟。肖秘书长出入宏市长办公室是常事,但每次待的时间并不长,一般在十分钟左右,像这次这样待上几十分钟的情况还是比较少的。看来宏市长是向肖秘书长交代了什么事情,或者重点了解了某些情况。
贺锦很想知道,但他不可能去问肖秘书长,宏市长那边,他更不可能去问,某些领导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最好别去探听。肖秘书长从宏市长办公室出来后,来到贺锦的办公室外,先喊了一声“贺锦。”
贺锦从位置上站起来,答应道:“肖秘书长。”肖秘书长看了看贺锦,忽然说:“没事,没事。陈辉你过来一下。”
陈辉朝贺锦瞧了一眼,受宠若惊地道:“秘书长,我马上来。”就屁颠屁颠地去肖秘书长办公室了。
贺锦觉得陈辉很好笑,又觉得肖开福是故意搞得神秘兮兮。陈辉在肖秘书长办公室待了有二十分钟,才从里面出来,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
贺锦更觉蹊跷,肖开福到底跟陈辉谈了些什么?难道陈辉将要被提拔?贺锦有种隐隐的不安,但他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陈辉一个上午都在等着贺锦问他“肖秘书长找你谈了什么”,但贺锦却一个字都没问。
即将下班的时候,陈辉自己忍不住了,对贺锦说:“你知道,今天肖秘书长找我谈了什么?”贺锦装作不在意的说:“谈了什么?”陈辉说:“我们市府办最近中层岗位要有变动。”
贺锦心想,难道这就是上午宏市长找肖秘书长谈的内容吗?但是,作为一市之长,应该不会直接管市府办中层岗位的事情。难道宏市长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跟肖秘书长谈了?
如果真是如此,肖秘书长应该找贺锦谈。事实上,肖秘书长却是找了陈辉谈,而且谈得陈辉阳光灿烂。看来这次的中层岗位,没自己的份。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却不好表露,回答道:“是嘛,看来大家能挪挪位置了。”陈辉说:“是啊!”似乎期待着贺锦能再说什么,但贺锦却似乎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他也就悻悻然住嘴了。
就在贺锦准备下班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办公室门并没有关,敲门因此只是象征性的。
贺锦疑惑地朝门口看去,心想,这个时候谁还来敲门。一看,贺锦微微一愣。陈辉却已经走向那位领导,热情地与他握手:“周区长啊,你好,这个时候来见哪位领导啊?”
周其同跟陈辉握了握手,就转向贺锦:“贺秘书啊,我来找宏市长,领导在不在?”贺锦已经调整了情绪,起身过来与周其同握了握手:“周区长,宏市长在是在,我先去问问他有没空?”
周其同道:“好啊,贺秘书,麻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