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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视着母亲的眼睛,很认真很坚定地说:“许琊不是什么不清不楚的人,我或许和他认识的时间还不够长,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但我确定他爱我,而我有一生的时间去了解他。”
母亲似乎满肚子的话都被你堵了回去,只好最后向你确认一次:“你真的认定他了?”
你点了点头,眼底映着几分星闪的笑意:“对,我认定他了。”
母亲和你拉扯了半天,最后还是让步了,走之前有些别扭地对你说:“你记得问问小许晚上想吃什么。”
你回到房间,发现许琊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本相册,正饶有兴致地翻看着。
你凑上前去,绕到他身后一把捂住他的眼睛:“看什么呢?不会是看到了我的黑历史正偷着乐吧?”
“怎么会。”
许琊轻笑了一声,他眨了眨眼,眼睫扫过你的掌心有些痒:“我只是有点惋惜,又有点庆幸。”
“惋惜我遇见你的时间太晚,又庆幸我没有错过你。”
你挨着他的肩膀坐下,笑着去牵他的手,和他一起翻看着相册。
相册里的照片大多数是竹马拍的,他当时爱好摄影,又和你关系亲近。
你提了一句,随口夸竹马的摄影技术还不错。
许琊没藏住情绪,瞥了你一眼,嘟囔道:“分明是人长得好看,当然怎么拍都好看。”
学生时期的你和现在的你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眉眼之间添了几分青涩稚气,蓝白校服随随便便也能穿得很好看。
许琊反握住你的手,圈着你的手腕中指扣到第二指节,他低下头嘀咕一声:“瘦了。”
学生时期你身上还挂点肉,不像现在一身纤细的骨头架子。
许琊一只手揽住你,手顺着你的腰腹往下,摸到大腿才能掐出一把丰盈的软肉来。
你拍开他的手,示意他接着往后翻。
翻到一张照片是当时开学典礼上拍的,看到照片你在唤起几分微弱的记忆,你指着照片问许琊:“你说的第一次见我的开学典礼,是这次吗?”
“嗯。”
许琊手指轻轻抚过那张照片,他细细地看着,终于在角落里找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看,我在这里!”
你乐出了声:“这我哪注意得到你啊。”
许琊黏糊糊地靠着你的肩膀:“你当时站在台上,所有人都在看你,那么耀眼,让我忍不住想抓在手里。”
你看他一眼,笑着晃了晃你们十指相扣的手,说:“那你可要抓牢了。”
相册接着往后翻,翻到一页,是在文艺晚会上拍的。
你穿着繁复华丽的长裙,荷叶边泡泡袖,金色的长卷发垂在肩头。你甚至还化了淡妆,闪晶晶的亮片眼影和樱桃红的唇膏,看上去竟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抢先解释道:“这是当时文艺汇演我们班的话剧表演,演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班上同学投票选我的我没有办法拒绝。”
许琊显然对你这张照片产生了浓烈的兴趣,甚至想要拿出手机拍下来,被你阻止之后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那你的男伴是谁?”
毫无疑问是竹马。
你有些心虚地为自己找补:“我那时朋友不多,和他关系最好,是他不奇怪吧?”
许琊还是挂了脸,翻身将你压倒在床上,吃味的说:“那我也要你为我穿一次裙子。”
你被他压着,又被他压迫感极强地盯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垂下眼,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但许琊还是听清了,他压着你的腰的手猛地收紧了,直勾勾地盯着你,眸色深沉。
他俯身咬你的耳垂,湿漉漉的舔吻顺着你的脖颈一路向下。
你仰着头,皱了皱眉推开他,许琊还黏糊糊的硬要往你身上凑,你瞪他一样小声警告他:“我爸我妈还在家呢,你给我注意一点分寸!”
“明明是你勾我的。”
许琊忍了又忍,最后泄愤似的掐住你的腰,吻上了你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却意外吻得很温柔,你勾着他的脖颈加深这个吻,意乱情迷之间你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声响。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听着越来越近了。
你下意识地挣开许琊的手,看向门口。
门是虚虚掩上的,于是走来的人也只是象征性的敲了两下,就将门推开了。
门外竹马的脸出现在你的视线。
你心里这么想的,竟也一时间没克制住说出了口。
“你说什么?”
面对竹马疑惑且有几分难看的脸色,你随口搪塞了一句:“没什么,大概是你听错了。”
你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接着又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不算友好的语气,逐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但竹马像是没听出一般朝你笑笑:“是阿姨请我来吃晚饭的,正好许久没见你了,有些想你。”
你被他这一副自作熟稔的姿态语气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因为家里有长辈在不好和他直接翻脸,忍了忍最后只丢下一句:“我下楼去看看。”
许琊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你身后,连半分脸色都没有分给他。
你有些气闷,一来是你已经不愿和竹马再有过多来往,二来是母亲的主动邀约让你实在搞不清楚她的态度。
难不成你都这样摊牌了,她还是宁愿要撮合你和竹马?
你越想越气,几乎想立刻拿起车钥匙带许琊离开。
但一下楼就撞见竹马的父母热络的朝你打招呼,你又一下进退两难了起来。
竹马母亲细细看了你好一会儿,笑得满脸慈爱:“比刚回来的时候胖了一点,看来小许把你照顾的不错。”
你一时间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只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笑。
接着竹马母亲又叹了一口气:“本来还希望我们两家能真的成一家人的,可惜了,都怪我那儿子不争气。”
你这下更尴尬了,偷偷打量一眼许琊的脸色,发现他神色自若,只是不知道心里有没有盘算着什么坏主意呢。
你只好说些场面话应付过去:“我本来就是把您和叔叔当作亲人的。”
竹马母亲又问你:“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都不常见到你。”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总不能说是忙着谈恋爱吧?
你顿了顿:“过段时间准备开个人画展,最近都在忙着准备。”
“呀,开画展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也没听你说起。”
竹马母亲惊叹一声,正巧这时候竹马也走下来,没走两步就被母亲叫住了:“你怎么也不去给眠眠帮忙?”
面对母亲嗔怒的语气,竹马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眠眠身边有新人了,大概是把我忘了。”
你挑了挑眉,回了一句: “我只是怕哥哥朋友和我同天办展,到时候怕是顾不上我。”
你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仿佛真的是贴心为他考虑一般。
竹马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
“朋友?”
竹马母亲也狐疑道:“眠眠你说笑了,他哪有什么朋友比你还重要?”
虽是这么说着,但竹马母亲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也猛地变了脸色。
你笑而不语,适时地退后了几步,借口去外面透透气拉着许琊赶紧离开了风暴中心。
离开之前隐隐听见竹马母亲语气严厉地质问:“你怎么还跟那个人有联系?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竹马声音低低的,几乎要听不清了:“妈,他是我朋友,您不必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你看看你认识他之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竹马母亲冷笑一声:“我说你怎么突然找我要钱,为了这么个人你也不嫌丢脸?”
再往后的对话你便听不清了。
竹马母亲在你印象里一直是温婉和气的,少见她这般辞严令色地训人,想来也是气极了。
更令你好奇的是她说的话,竹马要钱做什么?和主角受有关系,难道他办画展的费用是竹马支付的?
这你就更奇怪了,按照剧情发展,主角受的第一次画展应该是总裁资助的才对。
你细细地回想了一下,这才突然反应过来,除了竹马和剧情里一样深受主角受影响之外,总裁对主角受的态度是暧昧不清的,前辈在上次对峙中更是站在了你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