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暮雨落选(1 / 2)
南赡部洲,大利国,北方,秋天。
在南赡部洲北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柳七庄村,这个村子只有百户人家。一个妇人正在生产,已经折腾三天三夜了,直到夜幕降临,孩子才呱呱坠地,产妇却晕死过去了,接生婆和家里人手忙脚乱,乱作一团。忽听门外有马蹄声,令在场的人不知所错。
忽然,大风狂吹,飞石乱走,惊雷一声,天色已晚,潇潇暮雨,洒满天空,千里无垠。门外马蹄声停止,只听见哐、哐的叩门声,邻家李大婶伸着脖子,喊道:“什么人?”
“官家征兵。”大门外面喊。
“我们这里没有成年男子,只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邻家李大婶向门外喊道。
“再不开门,我们就闯进来了。”大门外面喊。
邻家李大婶慌忙退到里屋,向产妇男人说:“大哥,快躲躲,官爷又在抓壮丁了。”说着把产妇男人推到一个黑暗的小屋,关上门。
刚转身出来,只见官兵已经踏入房间外厅,邻家李大婶赶紧招呼官爷,说道:
“官爷,何劳您大驾,我们都是妇人儿童,没有兵源。”
“乡尉已经给了我们名单,萧丰实,可是你家男人?”官爷指着名单问道。
“是倒是,只是已经出门五年未归了。”邻家李大婶说着抹着眼泪。
“给我搜,别听这个妇人的谎话。”官爷吩咐兵士们。
不一会儿,拉出来一个男人,正是家主萧丰实,官兵哈哈大笑道:“走吧,带一些衣物随身物品。”
萧丰实收拾已毕,正要和官爷走。邻家李大婶抹着眼泪,向萧丰实说道:
“大哥,好歹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今夜下雨,又是日暮出生,就叫暮雨。”萧丰实说完,就被官爷拉走了。
婴儿名字叫:萧暮雨。
萧暮雨的父亲,是兰陵萧氏的一支,曾祖迁到柳七庄村,枝分叶布。祖上以打铁为生,萧丰实是一个铁匠,生逢乱世,平日里以打造农具为生,有时也接一些兵器的订购;萧母名门之后,乃出自名门清河崔氏,清河崔氏是春秋时期齐国的公卿之一。名门闺秀自然有名字,姓崔,名娴,字静怡。
萧丰实被带走,产妇也晕死过去了。其余众人走后,邻家李大婶决定留下来给他们作伴。李大婶把婴儿放在产妇身边,自己也朦朦胧胧睡去。夜半,起床如厕,回来时看到婴儿一边正在向母亲呼气,一边用两双小手握住母亲的手掌。嘟囔了一句:“孩子还玩呢,睡觉吧。”李大婶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过了半个时辰,婴儿母亲醒过来。萧母醒过来,看看婴儿,又看看李大婶。给婴儿盖了一个小被子,又沉沉睡去。
次日凌晨,萧母早已经醒了。邻家李大婶赶紧起来熬粥,一小锅小米粥,又香又黏糊,还放了芝麻盐。喝了粥,萧母脸色由煞白转为红润,气色好多了。李大婶笑着说:“终于熬过来了,鬼门关里走一遭。”
“上天垂怜,才能熬过来呢。”萧母微笑看着婴儿说道。和李大婶拉着家常,一边整理婴儿的小衣服。
“我看不是上天垂怜,倒是宝贝儿垂怜。”李大婶把昨晚所见说了一遍。
“呵呵,看来孩子将来一定孝顺有出息。”萧母微笑看着婴儿说道。
“读书,当大官才能光宗耀宗啊。”李大婶说道:“再就是七岁时候,送到道观习武,将来做个大将军。”
“是呢,我也正有此意。”萧母微笑看着婴儿说道。
柳七庄村,夏天。
时光匆匆,岁月如梭,仿佛昨日还是稚嫩的孩童,转眼之间,萧暮雨已经长到了七岁。他的身子结实有力,双眼闪烁着好奇与顽皮的光芒,总是闲不住,喜欢在村子周围到处探险玩耍。
这一天,阳光如金丝般洒落,微风轻轻摇曳着树叶,好似在低声细语。在这样的天气里,村里的发小江尚天兴冲冲地来找萧暮雨玩,跟在江尚天身后的还有小姨崔七丫,柳瘦猴。
江尚天比萧暮雨早出生一个时辰,当时风雨漫天,天有异象,一道余霞金光忽然耀眼的闪现,染红了全村的树木、房子、街道,映在各家的窗户上。产婆说:此儿将来必成大器。”此后,村民们都认为江尚天将来必定大富大贵。小姨崔七丫,比萧暮雨晚出生一个月,辈分和萧暮雨母亲同辈,名字叫做,柳瘦猴,家境贫寒,自小营养不良,柳瘦猴比萧暮雨早出生两个月,是个小精灵鬼。
“暮雨,我们到怪石岭去玩。”江尚天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萧暮雨。
“我们去玩吧,每天憋在家里,好无聊。”柳瘦猴和小姨崔七丫也劝道。
“好啊,我带几支飞镖一起玩。”萧暮雨高兴地蹦蹦跳跳。
萧暮雨的父亲被抓走后,铁匠铺也闲下来,也只有萧暮雨时常光顾这里了,他从小就对各种铁器情有独钟。于是,他兴冲冲地跑到铁匠铺子。在萧暮雨的认知里,这里曾经是父亲挥汗如雨、火花四溅的战场,是铁与火交织的地方,是力量和坚韧的角逐。而今,这个曾经热闹喧嚣的铺子陷入了沉寂,无人问津。
七年的时间,铁匠铺子是萧暮雨儿时的记忆。铁匠铺子的门扉早已锈迹斑斑,门上的铜环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铺子里,曾经明亮的火光早已熄灭,只剩下阴暗和沉寂。墙壁上,挂着一些已经生锈的铁器,它们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斑驳陆离。地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蜘蛛网在角落里肆意蔓延,将整个铺子笼罩在一片荒凉之中。
尽管铁匠铺子已经变得如此破败不堪,萧暮雨却经常光顾这里。他独自走在铺满灰尘的小路上,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走进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他会静静地站在父亲的铁砧前,抚摸着那些已经冷却的铁块,感受着它们曾经的炙热和坚韧。
在这里,他可以感受到父亲的气息,感受到炉火熊熊燃烧,铁锤声响起,父亲挥舞着铁锤,打造出一件件精美的铁器。尽管铁匠铺子已经破败不堪,但萧暮雨却从未想过放弃它。他知道,这是父亲留下的遗产,是他们家族的荣耀和传承。他想长大以后要重新点燃这里的火光,让铁匠铺子再次焕发生机。
前世他在铁牛哥家帮忙,熟悉工具和材料,加热金属,初步锤打,塑形,冷却和淬,加工和打磨等打造等程序,今生希望再拾起来,打造自己心仪的东西。
......
最后,萧暮雨精心挑选了10个小飞镖,七年来没有生锈,每个都打磨得锋利而精致。
怪石岭。
萧暮雨、江尚天、崔七丫和柳瘦猴,四个年龄相仿的七岁孩童,一同来到怪石岭玩。怪石岭,顾名思义,这里遍布着形态各异的巨石,每一块都像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四人兴奋地穿梭在巨石之间,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哇,这块石头好奇怪啊!”萧暮雨好奇地伸手去摸。
“小心!”江尚天提醒道,“听说有些石头会咬人。”
“哈哈哈,石头怎么会咬人?”崔七丫笑着打趣。
“看飞镖。”就在他们嬉戏之时,江尚天抽出一支飞镖朝远处怪石前面的大树打出一个飞镖,只见飞镖立刻消失不见了。
突然,飞镖消失处发出耀眼的光芒,四人被刺得睁不开眼睛。当光芒散去,他们惊讶地发现,一棵古老的大树映入眼帘。这棵树高耸入云,枝叶繁茂,仿佛一位守护者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柳瘦猴惊恐地后退几步。
崔七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拉着萧暮雨和江尚天的手,低声说:“我们可能遇到了传说中的树怪。”
树怪?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树木长到数千年,就会成精。”崔七丫似乎在解释:“我娘说的。”
“树怪爷爷会说话吗?”萧暮雨问道。
他们四个走到近前,发现千年大树底部有一个大树洞,里面乌漆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