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3(2 / 2)

“……”对方明白自己做错了试探,开始咬着牙不说话了。

“不是,你到底几个意思?啊?我喜欢男的所以就可以跟你随随便便啪啪啪?你当我啥啊!”那份沉默让李臻有点疲惫中的恼火,“我说哥啊,我真心不是那种人,是,我其实也看得出来你也是圈内人,气场还是很明显的。可这也不代表咱俩可以直接那啥啊!圈内人是大属性,总要气场相合彼此看对眼了才能发展到下一步呢吧!是有“乱”的,可大多数还是不乱的啊!还是得经过一系列眉来眼去的过程啊先!……不是,等会儿,我干嘛好像在跟个直男解释这里头的事儿似的……反正就是……”

“是什么是!不行就算了!”再也听不下去的人发了火,那是名副其实的恼羞成怒。

李臻被那一声抬高音量的放弃弄得一愣,然后就眼看着对方翻身下床,系紧睡衣的带子,丢给他一句“明天一早就给我哪儿来回哪儿去!”,便头都不回,走出了卧室,还摔上了门。

直到此刻,李臻是彻底醒了。

他一瞬间有那么点儿慌。

跟着下床,他赤着脚走到门口,但想要去拉门的手却停在了半空。想想自己并没有做错,他用最快速度冷静下来,拢了一把头发,打开了卧室的吸顶灯。

抬头看了看那格外艺术的莲花造型的纸灯,又低头看了看不知何时溜进来,被刚才的小风波吓得躲到角落里去的杜丘和真由美,李臻蹲下身来,摸了摸凑上前讨爱抚的两个滑溜溜的毛球,叹了口气。

“这可咋整……”他低声念叨。

而就在他踌躇的同时,主卧室里的秋羽白,情况也是十分的糟糕。

他刚才去骚扰李臻,其实也是一时兴起。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出于撞大运,总觉得这个年轻的男人,值得他玩一把。

是的,玩一把。

因为生病而太久没做了,这是真的,但其实生病之前,他就已经有过一个时期的低潮。这个低潮大约持续了半年,反复的精神压力过大的折磨让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要更年期了。他也不是没有性欲,而是即便有,也持续不了多久。他甚至想,这肯定是之前玩儿得太疯狂的报应,同性的身体,他见过太多,碰过太多,喜欢的,有过,不喜欢只是在发泄的,居多。而终于有一天,意识到自己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却唯独忘了该用心去付出那么一两次,去试着追求那么一两次真爱的秋羽白,恍然惊觉,他可能已经没了付出与追求的资本。

真心与真爱,都是年轻人的游戏,他看够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些,他负担不起了。

而人一旦沉静下来,一旦突然间就不想玩了,也就到了真正的孤寂之中。

过去,孤寂对他而言,是一张网,这张网摊平放着,他就好像捕猎的蜘蛛一样,让各色人等到他的网里来陪他狂欢,一个走了,还有另一个,这个走了,还有下一个,他没那个时间去落寞。可现在,他的网空了,他就成了最形只影单的狩猎者,守着他的孤寂,直到被整个包裹在其中。

李臻,是他孤寂了许久之后,做的一次小小的尝试,尝试以失败告终,秋羽白对自己的愤恨达到了顶点,唯独再也不想做任何尝试的念头无比坚定。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