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 / 2)

  谢深嘴角忍不住勾起,这是他高中的时候在脑海里想过无数遍的场景。

  蓝花楹树下,他喜欢的少年转身望向他。

  他们高中的时候,时常有人说学校门口这条路种满蓝花楹是不希望学生早恋,因为蓝花楹的花语是绝望中等待的爱情,注定是苦涩的,也注定没有结果。

  但是那时候谢深想的确是,要是他喜欢的人可以在蓝花楹树下转身望向他的话,他会很愿意等待,并且他永远不会觉得这种等待是让人绝望的。

  时隔了九年,他的愿望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实现了。

  “傻笑什么?你还走不走?”

  钟宴一回头就看见了谢深笑得正开心,谢深的笑很有感染力,让人想要跟着他一起笑,想要知道他笑的原因,然后让自己也快乐一场。

  谢深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到钟宴身边,“走啊。”

  钟宴:“刚才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谢深嘴角又翘起好看的弧度,眼睛里仿佛像盛着星星一般,“因为梦想忽然就实现了啊。”

  钟宴现在能够想到谢深实现的梦想就是刚才进警察局,“梦想倒是奇特,警察局一日游?”

  谢深愣了一秒,钟宴这是误会他的梦想了啊。

  他忽然很想告诉钟宴,他的梦想是和钟宴有关的。

  但是他是知道的钟宴这些年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在他的身边,好像所有和他挑明心思的人最后都会被钟宴隔离。

  是隔离,不是远离,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钟宴面前的那种。

  谢深最后没有问出来,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在钟宴的世界中现在他还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不希望他也被隔离在钟宴的世界之外。

  比起钟宴不知道他的心意,他更不想被钟宴驱逐出境。

  谢深:“为了进了警察局还能毫发不损地出来我可是兢兢业业当了好几年校霸的,打人只有暗伤,就算检查也不会惹火烧身,我厉害吧?”

  钟宴:“你还挺骄傲的。”

  谢深:“嗯……怎么能不骄傲呢?”

  钟宴:“……”

  谢深挑了一下眉,换了一个话题,“钟宴,你说肿瘤要是知道他爹怀孕还出去打架会是什么反应?”

  钟宴:“……”

  他刚才动手的时候,确实没有想过肚子里还有个崽子。

  钟宴面不改色,“胎教。”

  谢深轻咳了两声,“嗯,这胎教不错,但是我建议以后可以远距离教学。”

  钟宴:“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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