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1 / 2)

  “是这样吗?”

  陶晓敏小幅度的点了下头,“嗯,我当时以为我肯定会死,不会有人发现,就这么闷死在里面。”那种绝望、痛苦、窒息的感觉她现在都还记得,永远都忘不了。

  “这个受害者和你一样,被装进黑色的袋子里,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不同的是,被发现时,已经死亡。”

  “确切的说,在装进袋子之前,她就已经死了。”邵希并没有提死者被肢解的事,虽然她之后总会知道,但现在她不想太刺激到她。

  “怎么,怎么会这样……”陶晓敏发着抖,双手合十放在嘴边,不住的哆嗦,她以为对方只是还没有被救出。

  邵希将右手从冰水里拿出,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同一个人干的吗?”

  “啊?”陶晓敏看着她,眼中有泪,“因为她和我一样,都被装进袋子塞进了车后备箱里?”

  “不。”邵希摇了摇头,“是因为指甲。”

  第十七章

  陶晓敏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邵希的意思,她脸色白了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案子我之前就关注过,我以为所有的细节都注意到了,但其实漏掉了一点。”邵希将毛巾放在桌上,看向了她缩起的手,“就是你的指甲。”

  “当时的办案人员包括我,都以为你手上的指甲油是你自己涂上的,其实并不是。”

  邵希很笃定的道:“是囚禁你的那个男人涂上的。”这是她那晚在检查死者的尸体时才意识到的,这就是那个变态的标记,他喜欢给她们涂上粉色的指甲油。

  “对,对不起,对不起。”陶晓敏不断的道歉,她捂着自己的脸,“我,我当时没有说出来,我……”

  她一想到可能就是因为她当初的隐瞒导致了现在这名女子的死亡,她就觉得无比愧疚,无比自责。

  邵希却轻轻摇了头,“你不要道歉,我明白,你觉得恶心,所以隐瞒了。”

  好了一会儿,陶晓敏才慢慢缓了过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道:“他有一个箱子,里面都是指甲油,而且全是粉色的。”

  这不是恶趣味,对于他来说,肯定有着属于他特殊的意义。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吗?”

  “还有……”陶晓敏努力回想了一下,“涂指甲的时候,他把我眼睛蒙上了,而且好像在那个时候,他摘下了面具。”

  “我能听到他的喘气声,他……”

  “他是不是很兴奋?”

  陶晓敏点点头,她闭上眼睛还能听到,那种让人恶心毛孔悚然的声音。

  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戴着面具,偏偏在这个时候摘下……

  邵希正垂眸思考着这个问题,陶晓敏的声音传了过来:“为什么隔了两年,他突然又开始作案了?”

  “不是突然,这两年间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只是没有被找到。”可能有些找到了,但并没有将受害者之间联系起来。

  “所以,他可能不止杀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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