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时章用这么淡漠的语气讲话。(1 / 2)

  教授的情况没比宋拂之好到哪儿去,他带了伞,但把伞借给学生了,自己淋得透湿。

  两人都够狼狈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间,还在往下滴水。

  此时时章脱了外套,宋拂之才发现他里面穿着件纯白短袖,雨水浸透衣衫,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宋拂之刹那间被惊到,难以想象这是属于教授的身体。

  腹部肌肉的纹理透过衣衫,清晰可见,随着男人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瞬间,宋拂之感觉自己被狠狠击中了。

  这么久以来,他仿佛头一次认识自己的枕边人。

  虽然被衣服遮住,但勾勒出来的线条是骗不了人的。

  真他妈够深藏不露的。

  这么猛的事怎么不早说?

  这一看就收不住眼睛,宋拂之半天没挪开目光。

  时章问:“在看什么。”

  宋拂之眼睫扇动,移开视线,喉结上下一滑:“没什么。”

  时章低头,慢条斯理地把眼镜摘了下来,撩起干燥的一片衣角轻轻擦拭。

  本来是个不那么得体的动作,被他这么一做却该死的很有味道。

  衣料被扯起,正好露出一段紧实的腰腹,后背微微躬着,肩背宽厚。

  宋拂之脆弱的神经又是一跳。

  短短几秒,衣服盖了下去,重新掩住皮肤色的丘壑。

  “你等下回学校?”

  时章问。

  宋拂之收敛心神,道:“嗯,看孩子们怎么样,有需要的话会提前回学校。”

  他望了望外面的雨势,眉间凝着淡淡焦虑。

  雨不仅没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这雨下不久。”时章说,“学生们我刚刚看了,平均两三个人有一把伞,站在树底下,应该不会淋到。”

  宋拂之神色松了些:“那就好。”

  “好什么 。”时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你心里只有那群高中生?”

  这还是第一次听时章用这么淡漠的语气讲话。

  宋拂之蓦地哑然。

  心里还应该有谁,难道还要我一个高中老师牵挂你的大学学生吗?

  倏的,宋拂之明白了。

  他真是魔怔了,连这么简单的答案都没想到。

  “你冷吗?”

  宋拂之温柔地问,极尽伴侣的体贴,“教授办公室有没有更衣间,等雨停了,马上去换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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