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戏剧(1 / 2)

  Never love anyone who treats you like you're ordinary.

  Regardless of is love or the friendship.

  傅令絮。

  永远不要爱上那些待你如常的人。

  无论友情,还是爱情。

  她手指微凉地描摹着他的名字,送花连卡片都要亲手写。

  玫瑰晚到,却跨越了半个南安普顿的疾风劲雨。

  这一瞬间,呼吸捕捉到浓郁微甜的气息。

  第5章 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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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和低头看着臂弯里的花,好似确认,“……给我的。”

  她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利用仅剩的半小时下了一趟楼,几乎顾不上打伞,冲进酒店对面的便利店里,好不容易才从角落里找到唯一一支豆沙色唇膏。

  回到房间,穗和随意吹干长发,任其在大半干燥的状态下微微发卷。

  然后,迅速换上下午买的纯白色紧身高领针织衫,外搭密罗里蓝吊带长裙,灯芯绒材质在玄关的壁灯下,像是镀了一层温柔色调的银边。

  有那么几秒,她忽然庆幸没有早点知道明天才是打折日。

  她弯下腰穿回傅令絮送的那双高跟鞋时,盯着她叠好在枕头上的风衣看了一眼,伸手去拿,又很快抽回来,沉吟着弓起食指,用拇指关节轻扣了两下牙齿。

  最终还是没有足够的底气将它重新穿上,出现在所有者面前。

  雨水浇在路面上,溅起的水花落在半闭合的花叶上,穗和推开玻璃门一眼便看见了马路对面的傅令絮,他倚着车门,正拄着伞,接通电话。

  水汽漫延在天地之间,虚浮地遮掩着古典对称的乔治亚风格建筑,门梁有竖行排列的镂空花纹,屋檐上有齿饰,双折线屋顶藏于风起时摇曳的葡萄藤后。

  枝形吊灯从玻璃天花板垂吊,与路灯光交相辉映,一黄一白。

  傅令絮没有穿外套,神色看起来也是随意倦懒的,像是下车透口气,但峻拔清冷的气质,自然而然地吸引着路过的目光。

  当然,也包括穗和的。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心有余悸地赶紧撑开伞。

  一把前台借用的黑色立伞几乎能将她整个人遮挡。

  此时,傅令絮正望着身后的建筑微微出神,回头没见到人,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向建筑物上那些蔓延着的紫藤萝,耐心地看着缝隙里飞出烟灰色的蜻蜓。

  这通电话是他主办的公司并购案合作律师——钟薇拉打来的,她简明扼要复述了下午后半程会议的决策结论,这本该是文字邮件可以传递清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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