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想要GDP/笑死,谁还不是个SSR_分节阅读_第501节(1 / 2)

  姑嫂二人进了门,才意识到家里边原来有客人在。

  是个身着青衫、面容和蔼的中年人。

  作为女主人的钱梅吉询问般的看了侍立在一旁的婢女一眼,后者便赶忙小步上前,低声道:“那位先生是公子老师章先生的旧交,原是想来寻友的,不曾想章先生已经回了老家。因他通些医术,听闻曹夫人卧病之后,便想着前去诊脉,看能否有所帮助……”

  李方慧在旁听着,脸色立时便阴沉了下去。

  她很清楚母亲的病由何而来。

  同样也很清楚母亲的病不会痊愈了。

  这位来客赶在这样敏感的时机到来,她和母亲竭力营造出的表面上的平和,大概率会遭到破坏。

  而以自家兄长的性情,备不住就会为人所利用。

  李方慧还在想着怎么推拒,那边钱梅吉已经若无其事的走到李方靖的背后,双手扶住他的肩头,笑容温婉,语气和煦:“来人,把这个细作给我拿下,押送到伯父府上!”

  一语落地,室内众人都变了脸色。

  那位青衫文士料想过可能会被巧言拒绝,甚至做好了当场见招拆招的准备,没成想对方一点伪装都没有,直接就明牌了?!

  李方慧也是面有惊色。

  她有些不安的看了哥哥一眼,轻轻叫了声:“嫂嫂……”

  钱梅吉神色平和的向她递出了一个确定又从容的眼神,继而抬起眼帘,看向了满脸难以置信的青衫文士。

  她的手仍旧轻柔的落在丈夫肩头:“你显然不如我了解我的丈夫。”

  “他只是懦弱,但并不是傻,你以为事到如今,他自己心里真的毫无猜测吗?”

  钱梅吉笑了:“他只是不敢表露出来,他已经知道真相罢了。”

  那个青衫文士被押解走了。

  厅中是近乎窒息的安寂。

  钱梅吉重又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模样,从侍女手里接过围裙麻利的围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笑吟吟的看向丈夫:“方慧能吃辣呢,今天烧鸭子的时候多加两颗辣椒,好不好?”

  不知何时,李方靖额头上生出了细密的一层汗。

  他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光彩照人、分外美丽的妻子。

  然后他低下头,小声说:“都依你便是。”

  钱梅吉脸上的笑意便更深了一点,同时热情洋溢的招呼李方靖:“你们兄妹俩说话,别的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去烧一只鸭子,马上就来……”

第352章 救命,我身边所有人都有病13

  李方靖处发生的事情,显然无法瞒过李元达的耳目。

  对于钱梅吉这个侄媳妇,他是一百个满意。

  “这就是儿女婚嫁的好处啊。”

  李元达道:“儿子废了,没关系,只要他肯安分守己,就还算有些可取之处。再做主给他娶一个聪明的老婆,但凡孩子有一个像老婆那就赚了——即便是像他那个不成器的爹,自己娘是明白人,孩子总不会歪到哪儿去。”

  他感慨了几句,便将此事揭了过去,至于那青衫文士,则是直接下令扭送到牢狱中去,顺带着把这差事交付给了李三郎。

  如今各方使节云集南都,细作暗监的往来都是寻常,南都这边儿难道就没有细作在别处吗?

  尽量不将这类事项翻到公众面前去,也算是如今天下各方的一个默契了。

  这事儿不算太难,李三郎用些心,总能顺藤摸瓜,抓几个细作出来,不求借机发现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历练一下也是好的。

  他不过是随手为之,然而这却是李三郎继随同父亲处理改革军制之后接到的第一件差事,又哪里敢敷衍了事?

  前脚拿到理事的命令,后脚他就往牢狱里去了。

  那青衫文士能够进李方靖府上的门,身份总该是真的——倘若不是李方靖老师的旧友,又拿出了确凿的证据,怎么可能进得去?

  既如此,他是怎么到的南都,路引上都盖了什么地方的官印,同什么人来的,如今下榻何处,便都隐瞒不住了。

  能受到差事来做细作的,多半不会是什么硬骨头,刑讯的人恫吓了几句,形形色色的、尤且沾着血污和碎肉的刑具往面前一摆,这人就软了。

  他原来是朝廷派遣来的细作,受命于天子的某位近臣,此来便是听闻南都节度使家中接连变故,原配发妻曹氏被休弃,嫡长子也被过继出去,这才动了从李方靖身上破局的想法。

  因为他的婚事来得太突然、太迅速了,这完全不合常理。

  这年月,北方也就罢了,大片土地弥漫硝烟,婚事也好,丧仪也罢,从简是不得已而为之。

  然而战火并没有烧到南方,别说是堂堂节度使的侄子,就是平头百姓家,从相看到成婚,起码也得间隔上几个月才行。

  所以他的上官推测,曹夫人的身体或许出了问题,即将不久于人世。

  可她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又没有海内广求名医?

  李衡这个前夫不管也就罢了,怎么连带着她的一双儿女也没有四处求医?

  分析之后,他们觉得曹夫人的病重内有蹊跷,很大可能是节度使府上内斗的结果,而李方靖作为李衡曾经的嫡长子,身份终究是不同的,倘若能够挑唆起他对父亲的仇恨,备不住什么时候这颗棋子就能用上……

  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李三郎想要使人去拿这青衫文士的侍从,话将将要出口的时候,却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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