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文章时进来了,带着暖热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像被清水洗涤过的鲜花。(1 / 2)

  写得有意思,插图妙趣横生。

  她被凌挽苏搅和的心情缓缓静下来,站起,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周。

  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房间,配色温暖,收拾得干净清爽。

  桌面物品不多,梁见舒的目光被相框中的照片吸引过去。

  应该是凌挽苏中学时期的照片了,稚气未脱,五官精致却不同于现在的妩媚漂亮。

  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身运动服,朝气十足,笑容却温婉可人。

  看着是个乖乖女。

  酒后不算。

  走到窗边,窗外是个小广场,有凉亭长廊和休闲设备,此刻被大雪覆了层新衣。

  冬夜里寥无人迹,但梁见舒能想象得到,夏天凉爽的晚上,外面应该不乏吵闹。

  十几岁时的凌挽苏或许常常伴着人声,坐在桌前写作业,吃着父母切好的水果。

  梁见舒将窗帘重新拉上。

  凌挽苏在她看完

  第二篇文章时进来了,带着暖热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像被清水洗涤过的鲜花。

  桃花,芍药,玫瑰。

  梁见舒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座植物园。

  植物园在她面前嘚瑟了会,意思是顺利洗完了澡,可见没喝多少。

  梁见舒心叹一个清醒的成年人,不会因为独立洗成了澡而洋洋得意。

  她问:“我的杂志好看吗?”

  没等到回答就自顾自地说:“我订了全年,每次翻阅,都会涌现很多花艺灵感。”

  梁见舒说:“关于植物的文章并不多。”

  “但是花艺可以是一切的融合啊。”

  凌挽苏说起事业,双眸含光,微扬起下颌,自满地笑,有清醒状态下没有的傲气。

  她爬上床,又跟梁见舒聊了几句过段时间年会的花束设计。

  梁见舒耐心回答。

  凌挽苏今晚话比平时密,举止倒没失控,还算克制。

  梁见舒坐在床边,等凌挽苏喊她睡觉,她才发现真到这一步,还是会犹豫。

  窗外风雪未停,叩打窗台。

  她真要勉强自己吗?

  凌挽苏很不想她坐在那个地方,因为这一幕与梦中场景撞上,虽说梦只是梦,但是看着很渗人。

  连光打上去的氛围都好像。

  她没醉糊涂,看出梁见舒不情不愿。

  想到那回骆萧萧想跟她睡一间房,她心里有多抵触,于是同情梁见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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