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 / 2)

  其实我一直都不理解蒋秋时对我的态度。哪怕再直的人,被同性这样出格地关心也会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吧?可无论如何暗示,蒋秋时都秉持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一个热情的小辈,平和聊天。

  几乎要把我憋出内伤。

  纠结的片刻里,蒋秋时已经回了消息:他的仙人掌叫做球球吗?

  明明好笑的点是赵泉能把生命力最顽强的仙人掌给养死,蒋秋时的关注却格外清奇。我想要去纠正,又自暴自弃地觉得算了,打字回复道:是啊,还挺可爱的。

  谁料蒋秋时问:那你的呢?

  我刚想说自己并不会干给植物取名字这么幼稚的事情,却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鬼迷心窍地删掉已经打好的内容,回道。

  :我的那盆叫秋秋。

  我放下手机,缓慢做了一个深呼吸,没想到胆子日渐膨胀,到现在连蒋秋时都敢调戏了。

  他会怎么回复?

  昂扬的情绪没占领高地两秒,就被忐忑不安给取代。我与桌上的仙人掌深情对望,总感觉眼前时不时就划过蒋秋时的脸。僵持片刻,屏幕终于亮了起来,我连忙点开查看,心底的小芽颤了颤,忍不住发出‘就这?’的呐喊。

  蒋秋时:很适合它。

  “......”

  这要让我怎么回复?

  不愧是你,蒋老师。

  我关掉手机,难得不想上赶着说些什么,硬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就是心累。

  感情我都做的那么明显了,蒋秋时还是一点也没有察觉。我惆怅地叹息,忽然又想起顾鸣生,眼皮不禁跳了两下,得出一个结论。

  直男,果然是世间最可怕的生物,由其是撩不自知的可恶直男。

  第15章

  下班后,顾鸣生过来接我。

  最近燕城降温得厉害,新闻说跨年那天很有可能降雪。作为一座不常下雪的南方城市,仅仅是这么一个不确定的消息都足以让人振奋。这一整天我都在听同事们讨论跨年那天的活动,见到顾鸣生时也顺道问了出来。

  “跨年那天你有什么打算?”

  “你这是在约我吗?”顾鸣生转动方向盘,含着淡淡的笑意,“还没有想好,如果你要过来我一定会空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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